等等不对,为什么这里会有吊床啊喂?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慵懒声音。
“师尊,你刚刚说我不是什么?难道你不是我的师尊吗?”
楚安芷僵硬转身,看到赵归涯正倚在洞口,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他此刻已经摘下了面具,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狡黠。
楚安芷第一反应,我天,BJD娃娃。
第二反应,我天,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第三反应,大喊:“啊啊啊啊!”
赵归涯被这一嗓子耳膜都快震碎了。
赵归涯满脸痛苦的捂着耳朵:“停停停,别喊了,我又不吃人 ,就开个玩笑。”
说吧,便上前一把把楚安芷的嘴捏上并按到桌旁的椅子上坐好。
“放心吧,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先在这坐着,我出去拿个东西就回来。”说罢,就出了洞府。
幸好在洞府附近布置了隔音阵,不然这一嗓子不得传到千里之外。
赵归涯离开后,楚安芷终于冷静下来。
回想着刚刚的场景,感觉’楚未’貌似没有恶意,便大胆了起来。
楚安芷把蛋糕放在石桌,这才有空打量这个改造过的洞府。
照明法阵暖黄色的灯光把整个洞府内部照的十分敞亮,一张石床上铺着鸦青色的被子,看起来十分柔软,角落摆着个简易书架,吊床上还摊着本翻到一半的话本子。
这哪是苦修者的洞府,分明是个会享受的主。
不就是重生吗,这小子凭什么?
楚安芷:(┯_┯)
“这小子跟我了解的还真不一样。”她小声嘀咕。
“师尊你搁那嘀咕啥呢?”赵归涯这时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坨土坨坨。
他边走边撕着那土外壳,露出了里面的荷叶,顿时,满洞府都是一股很香的叫花鸡的味道。
天哪,好香。
??????
此时,赵归涯已经走到了桌边,土外壳已经全部剥了下来,他把叫花鸡放在桌子上,顺便给整个洞府施加了一层清洁术。
掉在地上的土壳瞬间不见。
赵归涯准备坐下,结果发现没有椅子,就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再把里面放满瓜子壳,对着那个茶杯掐了一个手诀,再把茶杯揉吧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