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去的十二个精锐死士,三个化神,九个元婴巅峰,足以在短时间内攻破一个小型宗门的防御,此刻却如同十二条死狗,趴伏在地,动弹不得!
“苏副阁主?”
楚安芷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很轻,却让苏文山打了个寒颤。
“我在问你话。”
苏文山的脸色青白交加。
他张了张嘴,试图挤出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盘逍也立马从身后将苏文山制服,让他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苏文山!”
白恒一声怒喝,震得整个议事厅都在颤抖。
他猛地站起身来,周身那萎靡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无比,浑浊的老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
“你铸器阁,好大的胆子!”
那声音如惊雷炸响,带着炼虚期强者真正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狠狠压在苏文山身上!
苏文山被这股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本就因盘逍制住而跪趴在地的身体更是剧烈颤抖,额头冷汗如雨。
“白……白宗主,误会……这一定是误会……”
他还在垂死挣扎。
“误会?”
楚安芷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她缓步走向苏文山,每一步都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文山的心尖上。
“三个化神,九个元婴巅峰,潜入我道侣休息的厢房。苏副阁主,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误会?”
苏文山的嘴唇剧烈颤抖,他看着楚安芷那双冰冷的眼睛,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那、那又如何,一个炉鼎!一个濒死的炉鼎!就你们把他当个人!”
“什么?你是说那鬼未邪尊竟是炉鼎?”
丹青惊讶反问。
议事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炉鼎?!”
“鬼未邪尊是炉鼎体质?!”
“这……这怎么可能?!”
“难怪他要收留那些特殊体质的生灵。”
议论声此起彼伏,各种复杂的目光落在楚安芷、赵惊昼、宋朝生、叶知秋、封无痕、盘逍、赵遇鹤和花无忧身上。
那些人的眼神有担心、有好奇、有惊讶、有……贪婪与疯狂。
苏文山似乎从这混乱中找回了一丝底气,他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怎么?我说错了?”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炉鼎体质,生来就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的货色!哪怕他是什么鬼未邪尊,哪怕他修为再高,也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榨干、用完即弃的鼎炉!”
小主,
“你们这些人,把他当宝贝供着?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