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遥和忘忧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还更惨,听说他俩当时就站在婉音的身边,唢呐声音一出来,他俩躲都来不及,直接被声音震的七窍流血,养了将近一年的伤。
思绪从惨痛的回忆中抽离,楚未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额角,仿佛那魔音穿脑的痛楚至今未消。
百里天歌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细微的动作,又看了看另外三个同样面色不佳的未来来客,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几分恍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她清了清嗓子,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未来的我,用唢呐对付你们了?还……挺严重的?”
楚未放下手,雪白鲛绡下的嘴唇抿了抿,没说话。
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肯定的回答。
盘逍从楚未轮椅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心有余悸地补充:“何止是严重……婉音尊君您那唢呐一响,我们这边当场就倒了一片,神魂弱的直接昏死过去。连我们尊上……呃,要不是他当时戴了个仙器级的降噪耳机抵挡住了大部分的声音,不然最低要聋个两三天,虽然第二天耳机就报废了。”
她顿了顿,又指了指自己和鹤遥忘忧:“我冲在最前面,差点被震得神魂离体,回去做了十天噩梦。鹤遥尊君和忘忧尊君……他们当时站得离您最近,据说……七窍流血,养了近一年的伤。”
话音刚落,鹤遥和忘忧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仿佛又体验到了当时那种神魂欲裂、五感尽失的痛苦。
百里天歌:……
至于吗?
百里天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混合了震惊、茫然、尴尬,还有一丝‘我真这么厉害’的微妙自豪感。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侧挂着的那杆金灿灿、此刻看起来颇为‘人畜无害’的唢呐,又抬头看了看对面那四个未来客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沉重表情。
李慕萧和阮桃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强忍的笑意。
慕韶华直接是拍着桌子大笑的停不下来。
悟心则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婉音的‘九霄引魂唢’,未来竟有如此……威能,善哉,善哉。”
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无奈。
赵惊昼无奈地扶额,对百里天歌道:“婉音,看来未来的你,这唢呐……越发精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