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她们如同重新投胎,以全新的身份生活、学习、成长,缓慢地滋养着残破的灵魂,等待着那个扭转一切的时刻。
直到……楚未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再次逆转时空,将她们“投放”回了她们个人最关键的过去节点。
“所以,我和安芷,都是带着‘未来’的记忆,回到了‘过去’。”
赵惊昼总结道,目光扫过鹤遥和忘忧:“我们知道的,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我们经历的痛苦和挣扎,也绝不比你们少。”
“而小未来,”她的目光落在轮椅上那个安静的身影上,带着深深的心疼,“他付出的,是撕裂自己的灵魂,是将自己一分为二,是承载了所有痛苦孤独和绝大部分创伤的未来身,以及……这个成为我小儿子的相对‘完好’,却也并非无损的现世身。”
除去赵惊昼、楚安芷、赵归涯、楚未,其余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足以用‘震惊’来形容,那是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后的空白与茫然。
话本世界?觉醒记忆?逆转时空?灵魂撕裂?
之前知道一些事情的人:啊?我是话本中的人物?之前没人概述我啊?
之前没被打预防针的人。
这些词语每一个都超出了他们建立的认知体系,组合在一起,更像是一个荒诞不经的噩梦。
厅内一片死寂。
毕竟这信息量太大,他们需要理理。
最后打破这片死寂的,是楚未。
他轻轻‘啧’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在落针可闻的厅内格外清晰。
“说那么多干嘛,”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不耐烦的平淡,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他惊心动魄、牺牲惨重的过往,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就是话本子嘛,看过了,知道结局不好,就想办法改一改呗。改不了就撕了重写,多大点事。等会我就可以个你们每人传一份‘原着’。”
楚未这轻描淡写、仿佛在说‘晚饭吃什么’的语气,和他话语里那惊世骇俗的内容,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看话本?撕了重写?传原着?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像是被瞬间冻住。
就连一直竭力维持镇定的白望舒,眼皮都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鹤遥和忘忧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嘴唇微张,眼神呆滞,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