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细想老婆的话,又处处透着“合理”。见爱人哭得这般伤心,只好赶紧许诺:“我疼你都来不及,哪也不去!你别哭了,只要你不哭,你想怎样都依你。”
玛莎听罢,突然收住哭声,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当即追问:“那能娶我妹妹不?”她瞧着李兴邦被噎得满脸难堪,却在她的目光下,迫于无奈点了头。
伴着异国他乡的鞭炮声,从小便备受排挤的李兴邦,又一次娶亲了,而媒婆正是他的妻子玛莎。
可到了洞房花烛夜,李兴邦彻底懵了——他反复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喝酒,只因洞房里竟出现两个人。
兴致全无的李兴邦伸手揭开盖头,才发现玛莎的小妹妹竟也在这。小姑娘满眼期许地问候:“姐夫好!我可以就在这里吗?”
李兴邦尬笑着摆手:“缇妮,你别胡闹,怎么把拉雅也弄来了!”
缇妮笑着回应:“玛莎姐姐说你既然答应娶妹妹,就希望您能一并收留我们。留她一个人在安置区,我们也实在不放心。”
拉雅红着脸接话:“姐姐说很感谢您接纳我们,并希望你能收留拉雅,不想让她一个14岁的姑娘独居在外。”
年近三十的李兴邦,突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荒唐。他只好推脱:“缇妮别胡闹了!拉雅快去隔壁先和你姐姐住一起。”
拉雅悻悻地起身,临出门前撂下句:“那我就先去找姐姐,以后再来找你们。”说完,蹦蹦跳跳地去找姐姐玛莎。
李兴邦僵在原地陷入石化,这中东的女子,怎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但一想起曾为伊拉克女子搭建的收容所,条件确实有些简陋,索性便收留这逃荒三姐妹暂住。
次日清晨
帝国的民兵集结警报骤然响起。李兴邦脚步虚浮地走出婚房,没有半分犹豫,便加入了推翻萨达姆的联军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