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量脑波仪器的辅助下,范进再次陷入深度昏迷,围绕着他的检测仪多不胜数,但却显得无济于事。
莫名的昏迷让众人焦虑不安,待固定时间一到,醒来后的范进依旧精神奕奕。他胃口极好地吃着东西,还兴致勃勃地跟众人描述脑中画面。
他梳理着模糊的记忆:“感觉对面老者这次进了急诊,整体情况不容乐观。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似乎是由一名辅警接收的。”
安娜思索着分析:“从你昏迷的先后时长推算,他的一年光阴,对应你的十二载。再辅以七夕为离别的说法,你的寿命不会太长……”她知道对方曾想活成百岁老人!
范进大笑着自我调侃:“古有黄粱一梦,梦尽天下富贵。后有南柯一梦,二十余载成空。七夕一过便是生死别离,这世界的未解之谜竟有如此之多?”
安妮接过话头:“这世间的真真假假,也不过是你我梦中景,活好当下才是王道!”
范进举起尘封已久的白酒杯,一饮而尽后吼道:“人生在世,不过百年。趁着你我的梦还未结束,我们尽情的狂欢吧!”
安娜无奈地扶额“唉”的一声。安妮笑着举杯邀范进同饮,孝章拿出番茄手机,让范进欣赏“恶龙”的最新杰作。
范乌玛在不远处喜极而泣,她见范进时虽不苟言笑,却一直将其视为人生向导。站在一旁同属范家的人,主动上前给她安慰。
范进在为自己的梦醒而庆贺,同样,也有人在为梦的开端而欣喜……
法属比利牛斯山脉
西斯一行人查阅了,当年德军守备坑道资料,总算在一处山涧里,找到当年由范进岳父多方部署、守护之物的大致埋藏地域。
全套现代化的山岭飞梭,让手下之人各个犹如蜘蛛般穿梭于山林,轻松扫描了整个崇山峻岭。众人最终在一处,由山峰遮挡的阴影处,找到了梦寐以求的“万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