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笑着回应：“我对航母实在没兴趣，回头让你见识个神迹。带着人类奔赴星辰大海，才是你我共同追求的正事。”

克林顿在电话那头大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这苏维埃式宏大叙事风格，你倒是学得惟妙惟肖。”

范进听出他的调侃，顺势劝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找个合适的时机，把隐形战斗机的技术透点出来。”

克林顿应声抢白：“你这话我听过，叫固步自封，本就不利于人类文明发展。”

好为人师的范进当即夸赞：“这就对了！作为人类灯塔，就得有这般气度，吸引全球人才奔赴，才是美利坚的当务之急。”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句：“莱温斯基女士你好……范，我先找她谈点事，回头再聊。”话音落，电话便被匆匆挂断。

范进满脸嫌弃地嘀咕：“怕不是谈怎么保养，美国最尖端的‘武器’吧……”

他正低声贬损，女王港外的海面上突然掀起巨浪，数艘标着红星的潜艇轰然浮出水面。看清潜艇的型号与全貌，范进惊得脱口而出：“我了个去，这东西怎么也跟来了？”

入目的是两艘攻击型核潜艇——排水量7500吨的前苏联971型，以及6470吨的945型塞拉级核潜艇。

可这两艘还不算什么，不远处那艘“大货”，才真正让人震撼——正是949A型奥斯卡级导弹核潜艇，或者可以换个更熟悉的名字：库尔斯克号。

范进站在港口，脸色郁卒。眼见对面的潜艇兵调试着卫星通讯，没一会儿，他的手机便响了。范进瞥了眼屏幕，嘟囔道：“那孙子倒挺会赶时候……”

看清来电人是叶利钦，他无奈接起：“我说你这是几个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叶利钦的声音：“我记得只要把潜艇开到万国，女王就愿意付美元收购，你让她看看，给我估个价。”

范进差点被这话呛到，压着怒火急声道：“你这…你这分明是强买强卖！”他心底早想破口大骂，斥责对方这是卖国行径，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电话里叶利钦才不管，直接开口询问：“我在瑞士银行的账户你知道，放心我会主动上报沉没的。那个核动力的巡洋舰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