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渊笑呵呵的拍了李恪后脖梗子一下
“大庭广众的,你让襄城以后怎么见人!?”
李恪耸耸肩
“这有什么不能见人的,我这是美好的祝愿和急切的期盼,难道阿翁您不想早点儿抱曾外孙?”
李渊摸了摸下巴,旋即展开笑容
“想!”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爆发出大笑,让一旁的程婉婉和程咬金都笑了起来。
就在李恪最开心的时候,李渊突然话锋一转
“恪儿啊,这次回长安,你跟婉婉丫头的婚事也该完成了,你都十八岁了。
还有你大哥,在贞观五年的时候你们就该及冠的,一拖就拖了这么多年!”
李渊话音刚落,李恪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脸呆滞的看向李渊,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自己身上了?
而一旁的程婉婉则是羞红了脸,快速的给李渊和程咬金行了一礼便跑进了船舱。
程咬金看着李恪呆滞的样子,笑声比刚刚更大了!
“阿翁,怎么说到孙儿身上了?”
李渊笑眯眯的看着尴尬到摸鼻子的李恪,哼哼两声
“许你说襄城,就不许朕说你吗?你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
李恪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行行行,阿翁您说的对,但即便是行冠礼也是大哥先来,我成婚也要明年了。”
谁知道程咬金丝毫不在意,一巴掌拍在李恪肩膀上
“那咋了,咱们有的是时间!”
一旁的李渊也是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朕这身体最少还能活十年,怎么也看到你小子有后了!”
其实李恪有些害怕说到这个话题,自古以来,生老病死一直都是最沉重的话题。
有时候李恪都会刻意回避这些,李渊和程咬金都是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李恪此时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