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阿史那社尔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顿时哭笑不得起来,这是上不上床的事情吗?
想要与西突厥开战有的是借口,用得着你一个公主自残?而且你自残他阿史那社尔有好果子吃?
好在衡阳长公主并未真的做出自残的行为,将人轻轻放在一旁女亲卫的怀中,阿史那社尔神情严肃地的抽出腰间的长刀,大声说道
“肆叶护谋害皇室,其罪当诛,杀肆叶护者,官升三级,赏金百两!”
此言一出,刚刚赶到的李靖和李道宗人都是懵的,前面队伍里面唯一的皇室不就是衡阳长公主吗?
她要是受伤了,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于是两人顾不上其他,一声令下,直接按照之前的计划开始冲阵!
而阿史那社尔的话也让双方的人都有了不同的反应,大唐这边,听到衡阳长公主被人偷袭受伤。
一个个都愤怒的想要冲过去跟对方拼命,不说其一个公主不远千里的来到边关慰问他们。
单单是单枪匹马来到这边境就值得他们敬佩,所以在听到衡阳长公主受伤之后,一个个如出笼的猛虎。
凶猛的奔向肆叶护部,而对面恰恰相反,他们分明看到的是衡阳长公主自己用箭矢扎自己啊!
怎么就赖到他们头上了,肆叶护更是头皮发麻,怎么就是我谋害的了?
我没动啊,我真没动啊,你毁谤我啊!你在毁谤我啊!
但现在可不是给肆叶护辩解的时候,阿史那社尔的追杀令都下了,他肯定是要保命的!
顾不上其他,肆叶护也挥动自己的弯刀喊道
“杀!杀光唐人!”
不过这时候喊什么都晚了,唐军这边的骑兵已经冲起来,而肆叶护这边才刚刚起步。
更何况唐军这边的箭头是薛仁贵和苏定方,没错,就他们两个猛将,当箭尖与冲过来的突厥骑兵碰撞在一起的时候。
薛仁贵的蛮力就体现出来,一杆方天画戟舞的虎虎生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真可谓是擦着伤,碰到死,其身边的苏定方同样不可小觑,一杆霸王戟也是威力十足,顺便还能帮薛仁贵解决偷袭的骑兵!
一时之间大唐的骑兵直接将肆叶护带来的人凿了个对穿,当薛仁贵和苏定方眼前再无敌人的时候。
他们才发现,凿穿了,而此时他们身上的战甲也沾满了敌人的鲜血,这就更刺激了这群百战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