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圣体的进化

“凌。”艾莉丝的声音在他身边响,那些防御程序在她周围转,“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们的灵魂。”凌转头看她。艾莉丝的灵魂在他眼里不是金色的,不是绿色的,不是银白色的。是透明的,像玻璃,像水,像那些灵能法则在他体内融成的新东西。那些信息在那些透明中流,那些可能性在那些透明中闪,那些艾莉丝在那些透明中站。她的灵魂很复杂,很乱,像一团被猫玩过的线。但那些线在那些透明中开始自己理了,不是他理的,是那些灵能法则在她灵魂上流的。

小主,

那些灵能法则在他体内继续融。那些关于灵魂治愈的知识从他脑子里流出来,流进那些器官中,流进那些新长的腔室内。那些器官在那些知识中开始变,不是之前那种被绝望撑裂的变,是另一种变。像一个人在学一种新医术,像一棵树在长一种新树皮,像一颗心在学一种新愈合。他能感觉到那些救生舱里的船员的灵魂上的伤口了——那些晶族战士灵魂上的裂痕,那些生族战士灵魂上的缺口,那些时族战士灵魂上的划痕。那些伤口在他感知中亮着,像一道道闪电,像一条条裂缝,像一个个被撕开的口子。

那些灵能法则在他体内开始教他。不是用语言,是用本能。那些法则在他神经中流,在他器官中长,在他腔室中跳。它们在教他怎么看灵魂,怎么听灵魂,怎么摸灵魂。怎么用那些新长的神经去接那些伤口,怎么用那些新生的器官去补那些裂缝,怎么用那些新跳的腔室去愈合那些口子。

凌伸出手,朝最近的那艘晶族救生舱的方向。那些灵能法则在他指尖流,那些新长的神经在他手上爬,那些新生的器官在他掌心跳。他能感觉到那些晶族战士灵魂上的裂痕,那些被机械法则划伤的口子,那些被时间磨损的缺口。他把那些混沌能量从指尖送出去,不是之前那种金色的、温润的光,是另一种光。透明的,像玻璃,像水,像那些灵能法则在他体内融成的新东西。那些光在那艘救生舱里流,在那些晶族战士的灵魂上流,在那些裂痕上流。那些裂痕在那些光中开始愈合,不是被填满的,是被接住的。那些晶族战士的灵魂在那些光中亮了亮,那些怕在他们灵魂上淡了,那些绝望在他们灵魂上轻了。

“凌。”那个晶族战士的声音从通信频道里传来,带着一丝颤抖,“我的头——不疼了。”

那些灵能法则在他体内继续教。那些关于灵魂共鸣的知识在他体内炸开,不是之前那种从灵能意识中灌进来的炸,是另一种炸。像一盏灯在黑暗中突然亮了,像一颗种子在土里突然发芽,像一个梦在睡中突然醒了。他能感觉到那些救生舱里的船员的灵魂在和他共鸣了——不是他在听他们,是他们也在听他。那些晶族战士的灵魂在他心里敲,那些生族战士的灵魂在他血管里流,那些时族战士的灵魂在他神经上跳。他们在和他一起跳,在和那些灵能法则一起长,在和那些新生的感知一起活。

“凌。”主脑的声音在脑子里响,很轻,“你的混沌圣体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混沌圣体了。那些灵能法则在你体内长出了新的东西——不是符文,不是神经,不是器官。是感知。是对灵魂的感知。你能看见它们,听见它们,摸它们。也能被它们看见,被它们听见,被它们摸。”

凌站在舰桥中央,那些灵能法则在他体内继续融,那些新生的感知在他意识中继续长。他能感觉到那些救生舱里的每一个灵魂,每一个心跳,每一个名字。那些晶族战士的晶核在他心里烧,那些生族战士的祈祷词在他血管里念,那些时族战士的时间护盾在他神经上转。他们不是在他后面跟着了,他们在他心里活着。

那些灵能法则还在教。那些关于灵魂本质的知识在他体内变成了本能,那些关于意识操控的知识在他体内变成了直觉,那些关于灵魂治愈的知识在他体内变成了呼吸。他能感觉到这片废墟中的那些残响了——不是之前那种用眼睛看的墓碑,是另一种东西。那些机械文明的船在他感知中亮着,那些凝固的齿轮在他灵魂上转,那些停了的杠杆在他心里翘。那些基因飞升者的身体在他感知中漂着,那些完美的翅膀在他灵魂上展,那些不动的眼在他心里看。它们在看他,在等他,在求他——也接我们,也治我们,也让我们活在你的心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