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现在说的明显是件好事儿,既然其他人都表示没什么异样,就说明要么是之前真的是因为光线问题产生的幻觉,要么就是教堂产生的异样已经消失了。
但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尽是担忧和担忧之中若隐若现的恐惧。
“他们是觉得教堂恢复到了之前,但……但我没有感觉到恢复什么啊……”阿竹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我……我依旧感觉那座战神的教堂很诡异,但我又很明白里面的装饰、布置没有一点儿变化。就是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不敢在靠近教堂……大姐,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明明一切都没有变化,但就是让人感觉不对劲。”阿竹声音愈发的颤抖。
“嗯~”黑棋手放在了阿竹的肩膀上,给了后者一个他一直在追求的安全感。
“呼……”阿竹长舒了一口气,脑袋因为情绪的起伏有些大,现在隐隐有些发昏。
“本来这个是准备送给维多儿的……”黑棋说着,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柄长剑。
“这是?”阿竹一早就发现了黑棋腰间的长剑,按道理来说黑棋是个魔法师,虽然也有点儿近战法师的模样,但她平时装备的那柄长柄法杖完全可以当作长柄锤去敲碎敌人的脑瓜子,完全没有必要再搭配一柄华而不实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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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竹考虑到黑棋现在是黑棋男爵,贵族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