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两天大人比之前精神多了。”阿竹抱着双腿坐在大石头上缓缓的说道。
“嗯,我走之前那两天,这家伙黑眼圈都有了,我都能从他那只露出眼睛的兜帽里看出他的黑眼圈,就足以说明这家伙那几天虚成什么样子了。”黑棋一条腿踩在石头上一手撑着石头,一只手放在抬起的那条腿上,俨然一副大姐头的模样。
“嗯,那几天的大人萎靡不振的,每天睡得都很少。我偶尔还发现大人在房间里小声的自言自语着什么。总之,那几天的大人就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我去问他,他也不说。”阿竹明显的失落着,连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犬人的失落实在是太明显了,黑棋轻拍着阿竹的肩膀,安慰着这个大金毛。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大人的身边愈发的诡异,但又说不出来是为什么诡异。明明一切都是那样一点儿都没有变动过,但就是很诡异。但当时的我还好,只是觉得我有些兴奋过头导致的睡眠不足才产生的这样的感觉。毕竟那几天刚拿回两件战神的圣器嘛……”阿竹解释道。
“嗯,理解。那后面你是怎么觉得那不是你的错觉的呢?”黑棋继续询问着。
“那是我上次出发探险的那天发生的事儿,哦~也是我去找灰鳞队长的那天。”阿竹说着。
现在他回想起来,他当时糊里糊涂的就走到了落日镇民兵的驻扎地,可能潜意识里他就是去找黑棋的。
可能在这一年不知不觉的相处中,黑棋在他脑海里的形象渐渐的靠近了曾经的维多儿(白洛灵魂的影响),成为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形象,所以他当时才会有那样的举动。
“也就是我离开驻地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来着,反正就是那两天嘛。”黑棋点了点头。
“嗯,那天是我感觉最不对劲的一天,因为那天是在战神教堂里感觉到的。当时的我感觉那已经不是曾经的教堂了,甚至那座大人亲手雕刻的战神雕像也不在是战神的雕像……那天的我非常的恐惧,几乎是逃走的……”阿竹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都止不住的在微微的发抖。
其实当天的场面没有阿竹现在回想起来的那么恐怖,但在后来无数次记忆的渲染以及某种未知力量的侵染下,当天的那股诡异的感觉渐渐的成为了他现在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