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冬妮娅还在,两人不能说得那么明显。但对方的意思,两人也都明白。
“这家伙,总感觉她有些奇怪。做得研究奇奇怪怪的,人也奇奇怪怪的。问老叔他也没回我。”白洛摇了摇头,将喝干净的粥碗放在了桌子上。
“确实,她闲下来的时候经常性的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这次的研究应该没什么问题,应该就是之前我和她的一些计划,安全性还是有的。”卡娜儿用虚空之手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希望了……算了这里聊也聊不出什么东西,下楼坐坐?”白洛问向了卡娜儿。
他现在有点儿不敢在这个书房待着了,怕一会儿这只恼羞成怒的人机娘又用自己的虚空之手敲自己。
下面人多,就不信卡娜儿还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可以。”卡娜儿点了点头。
开玩笑她能看不出白洛打得什么算盘?但他以为下面人多自己就没法收拾他了?开什么玩笑。
两人各怀鬼胎,只有一旁的冬妮娅最开心。
毕竟下面那么多的人,自家少爷就不可能和卡娜儿小姐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
虽然自从自己清醒以后,除了开头那两天以外,后来的这些日子晚上要不是自己抱着少爷的手睡得,要不就是伊冯抱着少爷的手睡得,少爷晚上绝对没有可能翻窗去卡娜儿小姐的房间。
而且为数不多少爷和卡娜儿小姐的独处时间里,两人也都是在很正经的聊事儿(别问两人独处小蛇娘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蛇可是伏击类的猎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