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多时,其余人也陆续的下了楼。
“呜~白白~”小雅抱着小鼠兔有些幽怨地走下了楼。
本来她迷迷糊糊地准备在完全清醒过来之前亲一亲白洛的脸蛋儿然后再起床的,但当她吻上去的时候却是吻了一嘴的头发。
那个高度,刚刚好是小鼠兔耳朵的位置。
所以现在的小雅噘着小嘴准备让白洛补上一个亲亲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但紧接着小雅就看见了被银月蛛捆得严严实实还堵上了嘴的白洛,其现在正在银月蛛的背后和迟迟一起沽蛹着。
“姐姐?白白?”小雅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姐姐,毕竟姐姐还坐在那儿呢,能让白洛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绝对是自己姐姐的授意。
“白洛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现在是对他的惩罚罢了。”卡娜儿跷着二郎腿说道。
“哦~”小雅点了点头,然后坐到了卡娜儿的身边。
“呜呜呜!”白洛向着小雅的方向沽蛹了两下,但很遗憾的是小雅看了看姐姐,选择扭过了头。
不过卡娜儿看着沽蛹的白洛,也是松了口:“算了,解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