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是秦捕头。”
江浸月心下稍安,对身旁揉着惺忪睡眼的江虞道:“明日你尚需去学堂,快去歇息吧。”
“嗯,那姐姐也早些安歇。”江虞打着哈欠,转身上楼。
江浸月却并未立刻离开,反而走向净房,关切问道:“秦捕头可曾伤到?需不需要寻个郎中来瞧瞧?”
净房内,萧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万万没料到江浸月会去而复返,而且似乎有意进来查看!这要是被她撞2见自己与几乎赤身的秦明月共处一室,那可真是百口莫辩!
他用眼神向秦明月疯狂示意,哀求道:“大姐!秦神捕!求你了!千万不能让她进来啊!不然你我二人皆要名声扫地,我更是死定了!”
“你现在知道怕了?!”秦明月羞怒未消。她的清白身子今日竟被这无赖看了去,简直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但眼下形势比人强,若让江浸月进来,她的清誉也将毁于一旦。她恶狠狠地瞪了萧墨一眼,低喝道:“闭嘴!我自有分寸!”
萧墨连忙噤声,拼命点头。
秦明月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有劳楚东家挂心,只是虚惊一场,并未伤着。东家还是请回房安寝吧,我稍后便好。”
江浸月在门外顿了顿,虽觉秦明月语气似有细微异样,且隐约觉得房内不止一人,但也不好强行闯入,便道:“既如此,秦捕头小心些。只是……我忽觉腹中有些不适,可否借用一下净房?”
“啊?好……”秦明月闻言,心头一紧!
萧墨更是疯狂摇头摆手!
江浸月房中明明有净房,为何偏要来此?
莫非她已起了疑心?
“你怎就应下了?”
萧墨用微不可闻的气声急道。
“她若进来,我当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