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三下两下弄好了裤带,却并未依言离开,反而大剌剌地坐在了窗边的软榻上,自顾自地斟了一杯已经微凉的茶。
不多时,江浸月换好一身清爽的月白襦裙,款步从屏风后走出。见萧墨竟不由蹙起秀眉,语气不悦:“你怎地还在此处?”
萧墨放下茶盏,站起身,笑嘻嘻地凑近两步:“娘子莫急,轰我走之前,为夫尚有一件正事,欲与娘子好好商议商议。你的那驾马车,今日可要用?若不用,暂借为夫一用,外出办桩小事。”
“你又想干什么?现在可是当值时间,别告诉我你又想溜出去鬼混?”
江浸月正埋头在一堆账册里,闻声头也不抬,她心中当下不悦,这个死性不改的登徒子!才安分了几天?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肯定又没憋好屁!
只见她“啪”地合上一本账册。
“哼,想借我的车去招蜂引蝶?会你的那些红颜知己?门都没有!”
“我的好娘子!你这可真是冤枉死为夫了!”
萧墨立刻捂住胸口,叫屈着说道:“外头那些庸脂俗粉,加起来连娘子你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为夫就算要招惹,那也必须是招惹娘子您这位倾国倾城的正宫夫人啊!”
“油腔滑调!没个正经!”
江浸月紧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少废话,说正事!借车到底干嘛?”
“哦,是这么回事儿……”萧墨见气氛缓和,赶紧凑近几步,三言两语把刘武的事儿说了一遍。
江浸月沉吟道:“所以……你借车,是想去给刘武撑场子?”
“没错!娘子果然冰雪聪明!”
萧墨一拍大腿,趁热打铁:“刘武好歹是咱们商会的老人儿了,跟我交情也不浅。现在他情场失意,心里苦得跟黄连似的,咱们能看着不管吗?”
“不就是出趟车嘛,顺水的人情!既能给兄弟挣点面子,让他心里好受点,还能让他记着商会的好,以后干活更卖力!一举两得,稳赚不赔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