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厚重的木门被紧紧关上,隔绝了内外。
苏轻尘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出去?你竟然还妄想出去?真是天真得可笑!”
“小子,你可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敢与我苏家作对,我们有的是法子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
没了秦明月在场,苏轻尘的气焰顿时嚣张了十倍。
“狗东西!竟敢得罪本公子,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可惜,已经晚了!就算你现在跪下来磕头求饶,也于事无补!”
“本公子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苏轻尘张狂大笑,状若疯癫。
那中年男子也是阴冷一笑,随手将一卷早已写好的文书扔在案几上。
“你的罪状,我等已拟定完毕,皆在此卷之上。你只需在上面画个押,按个手印即可。”
画押按手印?
萧墨心中冷笑,他可不是初出茅庐的雏儿,这里面的猫腻,他岂能不知?这分明是做好了局,要构陷于他,他怎会傻到自认其罪?
“你他娘的糊弄鬼呢?!”
萧墨嗤笑一声,依旧优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
“随便拿张破纸就想让小爷画押?是你把老子当白痴,还是你自个儿脑子进了水?”
那中年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森寒:“小子,识相的就乖乖配合!如此,或可免去一番皮肉之苦!如若不然,你的下场……会很凄惨。”
“哎哟喂!吓唬我?”萧墨掏了掏耳朵,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小爷我是被吓大的?”
“王叔!跟这厮废什么话!直接动手!先狠狠教训他一顿!”苏轻尘急不可耐地叫道,“让他明白明白,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
说罢,他又转向萧墨,狞笑道:“狗杂种!告诉你,在这里,是我们说了算!就算今日将你打残废了,也绝不会有人敢多说半个字!”
“是么?你这么能耐,怎么光动嘴皮子,不见你真动手啊?”萧墨冷笑连连,全然未将苏轻尘和这几人放在眼里。
萧墨这般态度,终于彻底激怒了那叫王叔的中年男子。
他面色阴沉如水,寒声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等手段狠辣了!今日便让你知道,在这里,究竟谁才是主子!”
随即,他对着身后几名膀大腰圆、面露凶光的衙役喝道:“你们几个,去给他‘松松筋骨’!注意些,别弄出人命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