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杜家阵营中,那黑袍中年眼中杀机一闪,挥手道:“拿下!”
他身后数名武者应声暴起,直扑秦红棉!
目标明确,擒贼先擒王!
“怕你不成!”秦红棉俏脸含煞,不退反进,纤手一挥。
数道身影自她身后掠出截住杜家武者。刹那间,劲气四溢,卷得地面青石板嗡嗡作响。
“砰砰砰!”
“铛铛——!”
人影交错,兔起鹘落。十数招眨眼即过,双方武者皆是气血翻腾,各自震退数步,在地面留下深深脚印。
第一波试探,平分秋色。
“锵!锵!锵!”
杜家武者齐齐拔出腰间开山刀,雪亮刀锋映着日光,寒气逼人。秦家武者同样毫不示弱,刀剑出鞘,兵刃指向对手。
“怎么,杜老三,真想在此地与我秦家分个生死?”秦红棉美眸微眯,对着杜家黑袍中年冰寒说道。
杜老三闻言说道:“打就打!今日便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见识见识我杜家手段!”
这千钧一发之际,冯家那青衣老者却轻叹一声,身形一晃,已插入两方之间,一股浑厚的气劲悄然荡开,稍稍缓解了紧绷的气氛。
“诸位,且慢动手。”
他环视众人,缓声道:“戴家新丧,广府震动,靖安司紧盯各方动静。若我等四家在此大规模火并,闹出太大动静,必引靖安司介入。届时,非但珠宝铺子得不到,恐怕各家都要伤筋动骨,甚至惹上无穷麻烦。此非智者所为。”
此言一出,杜老三鼓荡真气稍敛不少。贺家青年把玩玉骨折扇的动作也微微一顿。秦红棉沉默不语。
他们皆知老者所言非虚,靖安司的威慑,无人敢轻视。
见众人略有迟疑,冯家老者趁热打铁,捻须笑道:“既如此,不若按江湖老规矩办事。各家各派三人,擂台比试,胜者得铺,败者退走。既决高下,亦不伤和气,更免大规模冲突引来靖安司关注。诸位以为如何?”
杜老三眼珠一转,忽地阴阴一笑:“老规矩?此法甚好!不过,冯老,眼下可是我们冯、杜、贺三家有意联手共取。既是三家联合,自然同进同退。不若这样,我们三家,各出一人。秦大小姐,你们秦家,也出三人。三对三,公平比试,如何?”
“不错,此议甚公。”贺家青年“唰”地展开折扇,轻轻摇动。
秦红棉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