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院,花厅内。
秦红棉托着香腮,小脸皱成一团,听着江浸月条分缕析合作后的美妙前景,只觉得心里像有只猫在抓,又痒又急。
“哎呀!我的大美人,求你别说了!”
她哀叹一声,扑在柔软的锦垫上。
“你越说,我这心里就越跟滴血似的!看得见,摸不着,这滋味比被人揍一顿还难受!”
江浸月见状,亦是轻叹。她看得出,秦红棉虽为秦家大小姐,但在此等关乎家族安危决策的大事上,并无多少话语权。
她心中不免失落。独自吞下戴家产业固然诱人,但四海商会毕竟是外来者,必将面临广府本土势力的联合狙击,其中艰难,她心知肚明。
“罢了,再想想其他办法吧。”江浸月正暗自思忖,即便独行艰险,这戴家利益,她也决心要分一杯羹。
就在这时,秦红棉的侍女急急跑到她耳边,低声附耳。
秦红棉漫不经心地听着。下一刻,她一双美眸瞪得滚圆,小嘴微张。
“红棉?红棉?你怎么了?”
江浸月见她神色有异,待侍女退下,她轻推她肩膀,问道:“可是家中有什么急事?合作不成便不成,你可千万别……”
“哈……哈哈哈!发达了!本小姐要发达了!哈哈哈哈!”
秦红棉从锦垫上弹起来,毫无形象地手舞足蹈,放声大笑。
这突如其来的疯癫模样,将江浸月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起身扶住她:“红棉!你清醒点!别吓我!萧墨!萧墨你快来看看,红棉她是不是受刺激太过……”
正巧此时,萧墨推门而入,见到厅内景象也是一愣,尤其是看到那个平时也算飒爽的秦大小姐,此刻正叉腰狂笑,不由挑眉:“我去……这是得失心疯了?还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江浸月急道:“你快看看!她接着侍女传信后就成这样了!要不要赶紧通知秦家,请大夫过来?”
萧墨摸摸下巴,看着秦红棉那兴奋得泛红的脸颊,点点头:“嗯,瞧着是有点疯癫的征兆。我这就……”
“停!打住!你才疯了呢!”秦红棉终于喘过气来,止住大笑,但仍眉飞色舞,她冲过来一把抱住江浸月,挑衅似的看了萧墨一眼。
“江大美人可是我的!你想娶,先过本小姐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