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女杀手一口逆血喷出。
她只觉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苦修多年的内力竟如决堤之水,消散无踪!
“你……你废我武功?!恶贼!你竟敢……!”
萧墨收掌起身:“你暗施毒手,欲取我性命时,便该想到有此下场。废你武功,不过小惩。若肯乖乖合作,道出所知,我或可赏你一个痛快。否则……自有法子叫你明白,何为真正的……生不如死。”
女杀手竟仰天惨笑起来:“生不如死?哈哈哈!你以为……只我一人前来?我的同伴,此刻想必已寻到你那如花似玉的未婚妻了!此刻,怕是早已得手!你在此与我纠缠,又有何用?”
“什么?!”
萧墨不及细想,探手入怀,欲取“传讯烟火”联络“梅花”和“墨鸦”,却想起此物在打斗中似有损毁。
“莫白费力气了……”
女杀手见他举动,冷笑连连。
“既已动手,岂会留你通风报信之机?此刻赶回,或能替你那心上人……收尸!”
萧墨知此刻不是发作之时,转头一字一句问道:“你们……派了几人前去?”
“你不会自己回去看看么?!”女杀手语带讥讽,显然意在拖延,或扰乱其心。
萧墨再不废话,并指连点,数道指风袭向女杀手周身数处大穴。此为“截脉断魂手”,专攻人体痛觉神经,中者如遭钢针攒刺,却又偏偏神志清醒,痛苦倍增。
“啊——!”
他不再多言,俯身将其提起,疾步奔向自家马车,将已痛得近乎昏厥的女杀手扔进车厢,自己跃上车辕,猛抖缰绳!
“驾!”
两匹青骢马发力狂奔!
途中,萧墨自怀中取出一枚铜哨,置于唇边,运内力吹响。哨无声,却有一股奇异波动远远传开。不多时,一只通体赤红的“血翎隼”自夜空俯冲而下,稳稳落于车辕。萧墨快速以炭笔在一块素帛上写下数语,塞入隼爪上铜管,轻拍其背。
血翎隼尖啸一声,振翅高飞,没入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