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一纸家训传千年

看故事悟人生 张泓光 1758 字 4个月前

包永年把银子推回去,指了指案头的家训拓片——边角都磨白了,是他从浙江逃难时贴身带的。我爷爷当年扔端砚时说,一文钱不干净,就像眼里进了沙,看着小,疼一辈子。

他连夜去当铺,把妻子的陪嫁钗子当了——那钗子还是包拯当年给儿媳的,银质的,刻着字。当铺掌柜认出是包家的东西,要多给两贯钱,他摆摆手:值多少给多少,多一文我拿不稳。

后来包永年死在任上,下属整理遗物,只找到三件旧官袍、一箱子书,还有半罐没吃完的盐菜。池州百姓凑钱给他办丧事,抬棺时发现棺材轻得反常——打开看,里面垫的全是书,连块像样的木板都没有。

这才是包龙图的孙子。有老人摸着棺材哭,他任上修的堤坝,能挡十年洪水;他断的案子,没一人喊冤。可自己穷得连棺材都置不起。

送葬那天,池州的商户捧着白布来,想写二字挂在棺前,包永年的儿子包完拦住了:我爷爷说,当官本分就该干净,就像种田人该除草,不值得夸。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家训拓片,给众人看:我家的规矩,不是做给人看的。

那会儿没人算过,这二字帮包家躲了多少祸。元朝初年,朝廷查旧宋官员后代,查到包家时,见历任族谱里没一个贪腐的,竟特意下旨:包氏子孙,徭役全免。明朝洪武年间,有奸臣想构陷包家后人,翻遍旧案,连半桩不清不楚的事都找不着,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就像老话说的:人在世上走,就像船行水里。干净是底舱的石头,看着沉,却稳当。

三、维多利亚港的船王:他把家训揣进了西装口袋

1978年深秋,香港维多利亚港停着艘世界号巨轮,船主包玉刚正站在甲板上看图纸。身后有人递来电话:李先生那边说,想联合囤些码头用地,等涨价了再出手。

包玉刚没回头,手指敲着船舷——那船舷擦得能照见人影,就像他总穿的白衬衫,从来没半点污渍。告诉李先生,我不做这种事。

打电话的人愣了:船王,这能赚好几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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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玉刚转过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个小本子,翻开——里面是影印的包拯家训,边角被摸得发毛。我太爷爷教我的时候说,赚钱就像行船,得走正水道。靠囤地抬价,就像船走险滩,早晚要触礁。

他是包拯第二十九代孙,祖上从浙江迁到宁波,到他这代靠海运发家。巅峰时他有两百多艘船,总吨位占全球海运的七分之一,媒体算他身家比当时的李嘉诚还多两成。

可他的办公室里,没挂财富榜排名,只挂着家训拓片。有回英国船东想送他座苏格兰城堡,他笑着摆手:我爷爷说,房子够住就行,多了是累赘。

更奇的是1984年,他听说内地要搞改革开放,缺海运设备,竟主动把十艘新船调回国内,租金只收成本价。副手急得跳脚:船王,这要少赚多少!

包玉刚指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你看这港口,当年我爹跑船时,内地来的货船连停靠的地方都没有。现在国家要往前走,我不帮谁帮?

那年国家领导人在人民大会堂见他,握着他的手笑:你是包龙图的后人,果然有风骨。

包玉刚眼圈红了,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我没给祖宗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