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字要“瘦身”,秃顶能“浇”?

看故事悟人生 张泓光 2004 字 4个月前

后来,铁蛋的字真的“瘦”下来了。作业本上的田字格,再也没出现过“跑丢的笔画”,偶尔有笔画想往外蹿,他会立刻停笔,用红笔在旁边画个小栅栏,像在说“不许出去”。期末书法比赛,他得了三等奖,奖品是本带卡通封面的笔记本,扉页上王老师写着:“字守规矩,心有分寸,这就是最好的‘减肥成果’。”

二、水晶灯下的“秃顶浇水”笑话

腊月的招待会设在市中心的旋转餐厅,水晶灯吊在天花板上,转起来像朵会发光的大莲花,把宾客的脸照得明明灭灭。李建国端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边看夜景——底下的车流光怪陆离,像串会跑的珍珠。

他今年五十六,头顶早就“寸草不生”,亮得能映出灯影。年轻时总为此懊恼,见客户前会偷偷往头顶抹点生发水,后来听女儿说“爸,你这叫‘聪明绝顶’”,他倒慢慢看开了,偶尔还会自嘲:“我这脑袋,省洗发水。”

“李总,借过一下。”身后传来个怯生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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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侧身让开,看见个穿服务生制服的小伙子,十七八岁的模样,个子挺高,肩膀却缩着,像只受惊的小鹿。他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个银酒壶,壶嘴亮晶晶的,可他的手抖得厉害,托盘跟着“哒哒”轻颤。

“别紧张,”李建国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起来,“我年轻时候第一次见大场面,端茶杯都能洒自己一裤子。”

小伙子脸一红,头埋得更低了,“嗯”了一声,转身想走,脚下却被地毯的毛边绊了下。就听“哗啦”一声——银酒壶歪了,琥珀色的威士忌没进李建国的头发里,顺着秃顶往下淌,滴在他的深色西装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时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周围的谈笑声戛然而止,好几双眼睛齐刷刷投过来,有惊讶,有同情,还有人憋着想笑又不敢。小伙子脸白得像张纸,手里的托盘“哐当”掉在地上,酒壶滚出去老远,他“扑通”一声想鞠躬,膝盖却软得差点跪下,嘴唇哆嗦着:“对、对不起,李总,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建国抹了把头顶,手心里沾着冰凉的酒液,还有点威士忌的焦糖香。他没看自己的西装,反而伸手扶住小伙子的胳膊:“哎,慢点,别摔着。”

小伙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赔您西装……我这个月工资……”

“赔啥?”李建国突然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得盖过了远处的碰杯声,“我这头顶啊,早就想‘浇浇水’了!你看,平时抹生发水都不管用,说不定这威士忌是‘特效药’,过两天就冒出头发茬了呢?”

他故意把头往灯光下凑了凑,秃顶湿漉漉的,反射着光,像块刚洗过的鹅卵石。“真的,”他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劲儿不大,却很稳,“我还得谢谢你呢。你看这酒,贵着呢,一般人想浇我还舍不得呢。”

周围先是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刚才憋笑的那位女士笑得直擦眼泪,旁边的男士拍着李建国的背:“老李,你这心态,我服!”穿旗袍的主持人走过来,笑着说:“李总这是给咱们添节目呢,比相声还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