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活动?”孙婷好奇地问。
“吃早餐!”林薇变戏法似的从她那个巨大的帆布包里掏出几个纸袋,里面装着还温热的三明治、饭团和几杯封装好的豆浆。“我妈非要我带的,说用脑之前先填饱肚子!来来来,别客气!”
这个意外的“团队建设”立刻让气氛轻松起来。大家笑着接过早餐,围坐在桌旁,一边吃,一边自然而然地开始了假期分享。
“我假期可算被我爸妈拉去爬山了,累死我了,不过山顶的云海是真的绝!”林薇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
“我大部分时间在图书馆,梳理了一下我们课题可能用到的理论框架。”赵致远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回答道。
孙婷眼睛亮晶晶地说:“我参加了一个社区的旧物改造工作坊,用废弃的布料做了个小包包,感觉对我们做‘信报箱’的软装部分可能有启发!”
艾雅琳也分享了她的假期片段,尤其是去老街拍照和公园采风的经历,并给大家看了她速写本上那些斑驳的信报箱和色彩斑斓的秋景。
轻松愉快的早餐和分享环节结束后,桌面被清理干净,气氛也逐渐转向正式。艾雅琳作为隐形的组织者,自然地引导话题进入正轨:“好了,假期充电完毕。现在我们该把心思收回来,好好商量一下我们这个‘城市记忆载体’的课题,具体该怎么做。老师虽然没给具体主题,但强调了团队合作和创新思维。”
赵致远率先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个结构清晰的文档:“我根据上次讨论和后续查阅的文献,初步构建了一个理论框架。我们可以从‘空间叙事学’和‘非正式文化遗产’的角度切入,分析信报箱作为社区记忆节点的功能变迁及其情感价值。”他展示了文档的目录和几个关键概念,逻辑严谨,引经据典。
孙婷紧接着打开她的平板电脑,展示了几张她根据艾雅琳的照片和团队初步想法画的概念草图。“我想象了几种艺术介入的形式。比如,”她切换图片,“我们可以做一系列‘记忆胶囊’,外形模仿信报箱,但里面放置的不是信件,而是象征不同社区故事的小物件或者影像。或者,我们可以设计一套视觉识别系统,将信报箱的元素抽象化,应用在海报、导览图甚至周边产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