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喝着茶，看着窗外的雨。团团醒了，跳下床，走到门口，蹲在那里，歪着头听雨。大概是在想：这个声音好奇怪，从哪来的？

喝完茶，她坐到书桌前，拿出速写本和马克笔。窗外什么都看不清，但她不想画窗外的树。她想画雨。

（内心暗语：雨怎么画？不是画雨丝，是画雨的感觉。那种灰蒙蒙的，湿漉漉的，安静又热闹的感觉。）

她拿起一支灰色的马克笔，在纸上画了一片模糊的色块。那是天空，灰的，不是一种灰，是很多种灰——深的，浅的，冷的，暖的。又用深灰色画了树的轮廓，模模糊糊的，像隔着水雾看。又用蓝色画了几笔，是雨，但不是一条一条的，是一团一团的，晕开的，像水彩。

画着画着，她想起那幅“窗里的风景”。那幅画是隔着窗看外面的世界，朦朦胧胧的，像梦。这幅画是隔着雨看外面的世界，也是朦朦胧胧的，但更真实，更有触感。

（内心暗语：雨是看得见的，也是听得见的，也是闻得到的。画里只有颜色和线条，但看着这幅画，好像能听到雨声，能闻到湿气。）

她画了很久，窗外的雨一直没停。速写本上慢慢出现了一片树林，灰蒙蒙的，湿漉漉的。不是具体的哪棵树，是雨中的树林，是树林在雨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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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最后一笔，她退后看了看。不是一幅好画，线条太乱，颜色太脏。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