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进入星衡屿

而纪莽与焱默,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听闻了星衡屿的消息。

彼时纪莽正坐镇黑山修真国的中枢大殿,指尖按着一幅布满裂痕的疆域图,图上标注的失地正随着怨煞之气的蔓延不断扩大。殿外传来属下的急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国主!星空中出现一处奇地,灵气与仙气交融,修士入内修为暴涨,还有无数天地奇物!”

纪莽猛地抬眼,眸子里闪过锐利的光:“哦?能让修为暴涨?”以他半仙修为,若能得此宝地滋养,说不定能再进一,何况眼下仙路开启之事陷入停滞,正需寻个突破口,“去瞧瞧这星衡屿到底有何门道!”

另一边,焱烈修真国的炎火殿内,焱默与焱西王正对坐议事,当属下将星衡屿的消息禀明,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动。

焱西王指尖敲击着案面,“风煞那边受挫,天道平衡初显,这星衡屿来的正是时候。去看看,或许能从中窥得几分两界共存的门道。”

而其他修真国的幸存者中,不少灵仙、灵神层次的修士听闻消息,也按捺不住心动。乱世之中,修为便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这般能让修为暴涨的秘境,哪怕暗藏风险,也值得冒险一探。

一时之间,星空中奔涌的修士愈发密集,暗地朝着星衡屿聚拢。曾经因风煞肆虐而沉寂的修真界,竟因这处秘境的出现,再次掀起暗流。

此时这漂浮的星衡屿,正静静悬于一处曾被风煞半仙摧残过的虚空。

这片虚空曾是某修真国的灵脉中枢,却在风煞的怨煞之气席卷下,灵脉尽断,星辰陨落,只余下一片死寂的能量废墟——破碎的行星残骸如漂浮的墓碑,断裂的灵脉余烬散发着微弱的灰光,连虚空本身都像是被撕开的破布,残留着规则崩坏的锯齿状裂痕。

可自星衡屿降临,这片死地竟生出了奇迹。星衡屿周身流转的温润能量如活水般渗入废墟,那些断裂的灵脉余烬竟泛起了淡淡的生机。

星衡屿正以自身的平衡之力,一点点抚平风煞留下的创伤。而那些被吸引而来的修士,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绕开尚未完全修复的裂隙,朝着那片在废墟中绽放生机的岛屿而去——一边是死寂的伤痕,一边是新生的温润。

李悄尘几人抵达时,恰逢星衡屿打开虚空通道,一股温润的能量洪流自通道中倾泻而出,如银河倒卷,瞬间冲刷过整片废墟。那些漂浮的行星残骸在能量流中轻轻震颤,表面竟泛起层层光晕,像是被唤醒的沉睡者。

“这便是星衡屿的力量?”李悄尘望着眼前的奇景,“竟能让死寂之地生出这般生机。”

此时通道口已挤满了修士,不少人按捺不住,争先恐后地往里面冲,生怕晚一步便错过了机缘。

段景行目光一扫,对几人说道:“我们也进去吧。”话音未落,几人便不再迟疑,随着人流一同涌入通道。

这星衡屿的规则倒也奇特,对入内者竟是一视同仁的公平——既不拒绝修为低微的修士,也不排斥一些强者,无论你修为强弱、出身如何,皆能踏入其中。仿佛在它的法则里,众生皆有平等的机缘,唯有能否抓住,全看自身造化。

李悄尘几人踏入星衡屿的刹那,一股温润醇厚的能量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包裹了全身。那能量中既有灵气的亲和,又含仙气的清越,缠缠绕绕地渗入四肢百骸,连带着紧绷的神魂都舒展了几分,仿佛浸泡在暖阳浸润的灵泉里,说不出的舒泰。

“好精纯的能量……”书瑶轻呼一声,指尖萦绕的灵力竟自发与周遭能量共鸣,泛起淡淡的光晕。

梦璃反应极快,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玉简化作一道流光悬浮于掌心,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随着她的灵力注入渐渐亮起。“你们看,”她指着玉简上显化的文字,语速轻快,“这是之前流传出来的消息拓本,上面记载着星衡屿的异宝,其中最特别的便是两仪草。”

她指尖点向玉简中一株绘着阴阳纹路的草药图案:“据说这两仪草扎根于灵气与仙气交汇的灵脉节点,叶片天生分作两色,一面凝着仙气凝成的白霜,一面泛着灵气蕴养的绿光,服食之后能调和体内驳杂的能量,对我们这种同时接触过两界力量的修士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的至宝。”

李悄尘凑近一看,玉简上还标注着两仪草的生长习性:“喜平衡之气,忌极端之力……看来想找到它,还得往能量最温润平和的地方去。”

话音刚落,段景行手中的华夏鼎突然微微震颤,鼎身流转的光泽骤然明亮了几分,一道细微的金光自鼎口射出,朝着岛屿深处某一方向延伸而去,仿佛在指引着什么。

吴道子见状沉吟道:“这鼎与天道气运相连,此刻主动显露出感应,或许正是在指引我们前往藏有机缘之地——说不定,那处便有两仪草,甚至有更契合我们的造化。”

几人不再耽搁,立刻循着华夏鼎指引的方向前行。

就在他们踏入星衡屿深处时,岛屿外围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阵细密的涟漪,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石子。几道强横的气息破开涟漪降临——正是焱默与纪莽,各自带领着麾下修真国的灵神、灵仙级高层。

纪莽身后跟着几位气息沉凝的老者,显然是黑山修真国的核心战力。他目光扫过星衡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果然是块宝地,看来来对了。”

焱默则身披赤红法袍,身旁的焱西王,神色平和却难掩锋芒。“这地方的能量调和之术,倒有几分意思。”焱默望着岛屿“先进去核心区域再说。”

随着两大修真国的强者陆续深入,那些早一步进入岛屿的散修见状,纷纷面露忌惮,只能暂时避其锋芒,不敢与他们正面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