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辛笑着点了点女儿的额头:“好了,你如今都是灵玄后期的大修士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闹别扭?”
她话锋一转,眼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悄尘这孩子,性子野,定是不会久困于此的,迟早还要再出去历练。你若真放不下,便继续跟着他同行——修行路上的相伴,最是磨人心性,往往这样朝夕相处下来,许多事自会水到渠成。”
见书瑶低头不语,苏辛又打趣道:“再说了,时间久了,陪伴多了,他心里就算装着别人,也未必不能再容下一个你。真到了那时候,娘教你几招,直接把他拿下,还怕什么?”
“娘!您说什么呢!”书瑶脸颊瞬间红透,又羞又窘,跺了跺脚,“我不跟您说了!”说着,转身就往外跑,裙摆扫过廊下的花枝,带起一阵轻香。
望着女儿略显仓促的背影,苏辛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笑意与宠溺:“这孩子……真是越大越害羞了。”
她抬手望着天边流云,轻声感叹:“年轻人的事,终究要他们自己去闯,去悟。只是这情字一关,从来都是修行路上最磨人的劫数,但愿他们都能顺遂吧。”
而李悄尘这段时间,竟将不少自己用不上的物资都给了书家,像是在默默填补着什么。书砚望着库房里堆起的灵蜕级灵器、丹药,只觉心头震动——这小子竟是灵蜕层次的灵丹师、灵器师,还是灵阵师?这般天赋,简直是把修行界的硬本事学了个遍。随着李悄尘源源不断拿出大把灵蜕层次的宝贝,书砚只觉得书家像是被一场及时雨滋润,底气都足了三分。
这般慷慨间,李悄尘也适时提了句,自己准备出去历练了,顺带问了要不要帮报仇事。
可书砚却摆了摆手,眼中透着历经世事的平和:“有这些物资,书家往后几十年的根基都稳了,足够族中子弟潜心修炼。”
他语气愈发淡然:“当年的仇怨,早已随着时间淡了。如今我只盼着书家能安稳发展,等族中再出几位灵玄境修士,根基扎得更牢,再谈其他不迟。你与瑶儿若肯出手,收回书桓星系或许不难,可太过招摇未必是福。”
李悄尘本还想着,若书家有意,便顺带帮着收回故土书桓星系,却没料到书砚早已放下执念,看得这般通透。比起复仇的快意,对方更在意家族的长远安稳,这份沉得住气的定力,倒是自己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