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陨外,紫宴深知再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无奈之下只能当机立断,嘶吼着催动残余灵力炸开一道缺口,带着幸存的弟子强行撤离。虽被霓虹宫夺走了两枚令牌,但手中仍攥着十八枚,总算保住了宗门的核心名额,不算亏得太惨。
而此时,赛场内的时间已所剩无几。
云阁那头,在云瀚的吩咐下,所有弟子纷纷收敛起攻势,不再主动抢夺令牌,只是以组合灵阵牢牢护住已得的三十余枚,摆明了要守到最后。
霓虹宫这边,倪关妮见时限将至,也挥手示意弟子收兵。他们已占据绝对优势,没必要为了几枚令牌再折损人手,稳妥保住现有成果才是上策。
三方势力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各自固守地盘,不再相互攻伐,赛场内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散修还在为最后几枚令牌争执不休,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赛场外的观礼平台上,修士们看着这一幕,议论声此起彼伏。
“又是这样收场,每年都差不多,霓虹宫总是能靠着人多势众占得头筹。”一名散修摇头叹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别议论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三大宗门联手垄断名额,我们散修能分到一杯羹就不错了。”另一人接口道,眼神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力。
“算了算了,散修才几个人?面对宗门抱团,连令牌的边都摸不到,能有一两个幸运儿拿到名额就谢天谢地了。”
人群中,书瑶悄悄松了口气,目光掠过赛场中李悄尘隐匿的方向,见他顺利拿到了令牌,且一直躲在暗处未曾动手,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身旁的血麟也缓缓点头,低声道:“这小子倒是聪明,懂得藏拙避祸,比那些急着出风头的修士稳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