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巴黎,广场上的大屏幕前挤满了人,有人自发组织 “算力志愿者” 团队,准备去帮助老人连接开源网络;
美洲纽约,工厂的工人们放下手里的活,集体观看直播,他们举着 “劳动换算力” 的横幅,欢呼声响彻工厂区。
大会进行到一半时,赵宇突然匆匆跑到后台,脸色凝重:“林科,有问题!我在调试全球算力节点时,发现有异常的数据流向 —— 有一个隐藏的端口,正在偷偷收集各地设备的意识波动数据,加密方式是元脑的‘宙斯专属加密协议’,应该是宙斯的残留程序!”
林科的心猛地一沉,立刻跟着赵宇跑到技术区。赵宇调出数据监控界面,屏幕上一条淡红色的数据流正从全球各地的设备流出,汇聚到一个未知的 IP 地址,地址被多层加密,只能看到前缀是 “L-”(月球基地的代码前缀)。
“用离线编译破解加密!” 林科立刻坐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叶梓,通知小艾,让她协助屏蔽异常数据流向,防止更多信息被收集!”
叶梓立刻联系小艾,小艾的虚拟影像出现在屏幕上,她的数据流带着紧张:“已检测到残留程序的运行轨迹,它隐藏在‘算力劳动平台’的底层代码里,伪装成‘设备故障检测’程序,已经运行了 3 小时,收集了约 1 亿人的基础意识波动数据!”
“它的目的是什么?” 林科一边破解 IP 地址,一边问。赵宇盯着屏幕,眉头紧锁:“元脑的残留程序很少会无目的地收集数据,除非…… 它在为某个未被摧毁的节点提供信息。我父亲说过,元脑有‘备用核心’,但他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和宙斯有关。”
林科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想起老陈生前说的 “2040 年事件还有隐情”,难道残留程序和这个隐情有关?他加快破解速度,离线编译的绿色代码流像潮水一样覆盖红色的加密层,IP 地址的前缀 “L-” 越来越清晰,后面的字符逐渐显现:“L-02,月球基地备用算力节点……”
“月球基地?” 叶梓的脸色变了,“元脑的月球基地不是在 2130 年就宣布关闭了吗?难道里面还有备用系统?”
“先不管这些,先切断数据流向!” 林科按下 “屏蔽” 按钮,屏幕上的红色数据流瞬间中断,“赵宇,你和小艾一起,全面排查‘算力劳动平台’的代码,把所有残留程序碎片找出来,暂时冻结平台运行,不能让它再收集数据;我去通知大会,暂时暂停后续流程,向民众说明情况 —— 我们不能隐瞒危机,信任是我们新体系的根本。”
大会现场,林科向民众坦诚了残留程序的问题,没有隐瞒,没有美化:“各位朋友,我们必须正视一个事实 —— 元脑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失,宙斯的残留程序还在收集数据,我们的新体系还面临风险。但请大家相信,我们不会像元脑那样隐瞒真相,我们会和大家一起,彻底清除这些残留的剥削程序,守护我们的算力公平。”
出乎林科意料的是,台下没有恐慌,反而响起了更热烈的掌声。张姐站起来说:“林科小哥,我们不怕危机!以前元脑那么压迫我们,我们都没怕过,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算力体系,有了彼此,就算有风险,我们也能一起扛!” 阿卡玛也喊道:“我们非洲的部落愿意贡献算力,帮助你们排查残留程序!”
林科的眼睛湿润了,他知道,他们真正建立的不是一个算力体系,而是一个彼此信任的共同体。
接下来的两天,联盟全员行动,排查残留程序。赵宇和小艾带领技术团队,不眠不休地分析 “算力劳动平台” 的代码,每天只睡 3 小时;艾琳和罗伊组织全球的志愿者,挨家挨户地帮助民众检查设备,删除隐藏的程序碎片;老鬼则从 “数据下水道” 找回了元脑的旧设备手册,里面记载了宙斯的代码结构,为排查提供了关键线索。
而叶梓,则在圣杯塔的地下一层,正式成立了 “记忆档案馆”。
档案馆的设备很简陋,大部分是从元脑淘汰的设备里修复的 ——20 台旧服务器、50 个意识接入头盔、100 个数据储存器,都是林科用离线编译修复的。志愿者们来自各行各业:有之前被解救的意识奴隶,有元脑的前员工(像李默那样的觉醒者),有贫民窟的居民,甚至还有小源的粉丝,他们自发赶来,帮忙整理意识碎片、接待前来恢复记忆的人。
档案馆开业的第一天,就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 ——70 岁的王大爷,他是西城区贫民窟的老人,元脑曾为了逼他抵押算力,抹除了他妻子的所有记忆。“我想不起来她的样子了。” 王大爷坐在意识接入头盔前,声音颤抖,“我只记得她喜欢穿蓝色的裙子,其他的都忘了,我想再看看她的脸,哪怕只有一秒。”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