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刚落下。

阴气已经席卷了她的身体。

“呃啊！”

石春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

整个人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

老寒腿抽搐了几下后，便彻底不动了。

不过片刻。

刚才还中气十足叫骂的老太婆，已然成了一具干尸。

直播间的弹幕有瞬间的暂停，随后再次爆发。

【这……虽然死状很惨，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解气！】

【活该！这就是报应！】

【大师……这……不算滥杀无辜吗？会不会有损功德？】

【前面的乐山大佛让你来坐！这种恶毒老巫婆还无辜？】

【圣母请出门右转，谢谢！】

……

苏宁看着弹幕，淡淡开口。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蒋秀娟复仇，未曾害过无辜，只找债主索命。对付这种恶人，天地尚且不容，何况冤魂？”

“而我，只是顺应这份因果。我觉得这样挺好，很公平。”

此时，大仇得报的蒋秀娟，怨气平复了许多。

不再面目狰狞，多了些许少妇的韵味。

还是蛮好看的！

她转身看向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陶刚，眼神复杂。

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十八年没见……我的小刚，都长成帅小伙子了……”

“妈！我想死你了！”

陶刚鼻子一酸，不管不顾地冲过去，想像小时候那样拥抱母亲。

蒋秀娟急忙喝止他：“站住！你别过来！”

被她这么一喝，陶刚顿时刹住脚步，站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瞬间委屈得像个小孩子。

“妈……我没像我爸那样，我也没做坏事，你别……别凶我……”

蒋秀娟看到儿子那受伤的表情，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太重了。

一脸心疼和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