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铮彻底愣住了。
“这么牛逼的特权,这么好的待遇,你还是不想来?”
苏宁摊摊手:“因为我不想当牛马。”
姬玄铮:“……”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旁边的岑真则是一头雾水。
他是孙常青的弟子,平日里一门心思琢磨道法。
不是在山里念咒画符,就是忙着捉鬼除邪。
基本不上网,压根听不懂这些网络流行梗。
十分好奇。
“大师,泥马,我听过,但这牛马是东西?”
苏宁一脸惊讶:“泥马,你都听过,居然没听过牛马?你得多上上网冲冲浪才行啊!”
岑真认真点头:“泥马,我当然听过啊,就是一种专门在泥地里走的交通工具,我小时候在村里经常玩!”
苏宁顺着话头接道:“泥马,这东西我也见过,看着确实挺有意思的。”
“那苏大师,有空我带你去我家乡玩泥马!”
“好啊,有空我去你家乡玩玩泥马。”
“一言为定!那泥马,这事以后再聊,我现在还是想知道牛马是什么?”
“行,泥马,这事以后说,我先给你讲讲牛马!”
姬玄铮:“……”
林汐:“……”
总觉得这对话听着哪儿不对劲。
请问泥马是正经的泥马吗?
这时,苏宁突然一脸严肃地双手撑桌而起。
表情凛然地盯着岑真。
“听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牛马是什么东西!”
“老板吃不了的苦,牛马来吃,老板不敢加的班,牛马来加,老板受不了的气,牛马来受。”
“一句话,老板给的少,牛马要做,老板给的多,牛马更要做!朝九晚五,每月双休,打工圣体!”
“这,就是牛马!够清楚了吧?”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闹钟一响,你我皆是牛马!”
闻言,岑真懵逼地眨了眨眼,支支吾吾道:“呃……这……我……”
这牛马怎么听着跟自己这么像啊?
每天被各种任务追着跑,几乎没什么喘息时间。
自从进了特管局,就没享过几天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