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谁业绩没达标,就挖一颗肾。”
“这里的肾,在市场上能卖一百多万,比你们单人三个月的业绩都多,你们自己掂量掂量,是好好骗钱,还是变成一堆零件。”
猪仔们吓得不轻。
他们不由自主看向琛哥身后的墙。
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器官价格表。
双眼9600,头皮3500,头盖骨和牙齿7800,心脏75万,肝脏99万,血液4000一升,脾脏3200,小肠,肾脏165万,胆囊7700,皮肤63一平方英寸……
每一行字都像用鲜血写的,刺得人眼睛生疼。
有人牙齿打颤发出咯咯声,有人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
那个业绩最差的男人被拖到一处平房。
这里是专门的活体器官摘取点。
床上的人被铁链锁着四肢,嘴里塞着布团,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大多是业绩不达标或被判定无用的猪仔。
最里面的床上躺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是被拐卖来的。
因为血型和某个大人物匹配,他很“荣幸”地成了配件。
医生和两个助手穿着沾满血污的白大褂。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不用打麻药了,反正都是要死的,省点药钱。”
医生拿起手术刀,十分语气平淡。
男孩闻言,剧烈挣扎起来,布团里溢出呜呜的哭声。
助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不让其乱动。
而医生的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划向男孩的腰侧。
皮肤被划开的瞬间,鲜血喷涌而出。
溅红了墙面,也溅在医生的白大褂上,与旧血渍融为一体。
被押在一旁的男人早吓得腿软。
裤裆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床上的男孩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瞪得滚圆。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
负责监管的人不耐烦地冷哼:“动作快点,下一个还等着呢。”
医生头也不抬。
手术刀在血肉里熟练翻动,寻找肾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