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师,久仰大名啊!早就听人说苏大师年纪轻轻便有翻江倒海的本事。”
“今日一见,这气度、这风骨,比传闻中还要惊人三分,真是闻名不如一见!今日能见到你,老朽真是三生有幸啊……”
苏宁看着这个陌生的老头。
一脸无语。
“老头,你谁啊?”
老头连忙拱手:“老朽韩风,不过是个散修道士,也是李家的供奉!”
“不瞒你说,前些日子李公子得罪了你老人家,你在他体内留下那道灵气,我当时一看,当场就惊住了。”
“卧槽!居然是将军令!”
“说实话,老朽活了这么大岁数,真是大开眼界了!这种手段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更别提能治,我还以为七天后,得帮李公子办后事,连去吃席时坐小孩那桌都准备好了。”
“没想到苏大师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居然一点都不计较,这份胸襟和手段,真是让老朽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韩风滔滔不绝地说着。
浑然不觉身旁众人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精彩。
李建的脸都黑了,额头青筋直跳。
哪有人当着当事人的面,揭人老底的?
李明山是一脸尴尬。
想打断又碍于对方是自家供奉。
只能硬着头皮听着,嘴角不住地抽搐。
陈雅琴悄悄往李明山身后缩了缩,眼观鼻鼻观心。
假装没听见这扎心的话。
连旁边伺候的佣人都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发颤,显然是在憋笑。
苏宁看的一脸无语。
别的不说,这老头还挺会自来熟,拍马屁都拍得这么别出心裁。
他上下打量了韩风两眼
见对方没啥恶意,也就懒得理。
眼下正事要紧。
苏宁摆了摆手,“得了,别叭叭了,先带我去看看坟吧。”
路上李明山已经将事情大概说了下。
昨晚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爷爷拿着大刀砍鬼子。
砍的那叫一个血肉横飞,刀刀见骨,把那些东洋鬼子劈得哭爹喊娘。
边砍还边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