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嫌丑,你还是自己留着自己防弹吧。”
苏宁直接打断。
他那语气,那表情,简直把“阴阳怪气”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你这样的蝙蝠身上绑鸡毛,忘了自己是个什么鸟。”
“飞不高,还爱装,恶心谁呢?”
清芳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宁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
“你什么你?”苏宁嘴皮子跟加特林似的突突个不停,“说话都说不利索,我奶奶脑血栓在床上躺了十年说话都比你利索!就你这X样也敢在我面前哔哔赖赖?”
“我看你真是饿狗去厕所,找屎呢!”
“我........”
“我什么我?”
苏宁火力全开,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插嘴的机会,“你跟个快入土的老母鸡似的,走道晃晃悠悠,一摇三摆。你就算把荧光棒插背上,开屏也展不出个孔雀样来。装什么高贵的凤凰呢在这儿?”
“还有你那心眼,跟啤酒瓶盖似的,有人家小,没人家紧,又松又垮又漏风........”
“你搁这儿站着都能直接演尸体了,脸上那二两腻子再厚点都要裂成东非大裂谷了!”
“要不要我撒泡尿帮你照照,你这副尊容到底长啥样?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啊........”
远处的唐三藏握着扫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呆滞。
旁边的安洛雪也彻底看呆了,眼睛瞪得老大,小嘴微张。
这骂的........也太脏了吧?
小嘴叭叭的,跟淬了毒一样。
句句扎心窝子,字字捅肺管子,每一句都精准命中要害。
简直是老鼠咬了母牛屁股,鼠食牛逼啊。
清芳子当场气得差点原地升天。
一张脸从铁青变成紫红,又从紫红变成惨白,五颜六色跟调色盘似的。
整个人都在冒烟。
苏宁见状,突然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一脸真诚地喊道:
“哎哎哎,秋豆麻袋!秋豆麻袋!你先别急着气,听我说!”
清芳子一愣,随即冷笑起来:“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求我饶了你?晚了!”
苏宁摇了摇手指,一脸真诚地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