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雪眼珠一转,找到了反击点,挺直腰板,一脸理直气壮。
“我就........我就把你教小朋友写的那两道题的答案,发到网上去!”
“让全国人民看看,苏大师是怎么辅导小学生写作业的!”
苏宁:“........”
得,这丫头学坏了。
都会反击了。
不过话说回来,人嘛,总得有点精神寄托。
病急乱投医,可以理解。
只是这“医”,属实也太贵了点。
188万,都够买辆很豪华的小汽车了。
他看着安洛雪那副我要哭了的小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不跟她计较了。
毕竟答应了安新,要多照顾照顾她。
而且她被灵安寺做局,多半也是因为自己最近捅了不少九菊一派的好事。
她算是个受牵连的无辜受害者。
..........
两人正小声嘀咕着,庭院里那位大腹便便的住持已经讲经完毕。
周围的香客们纷纷起身,双手合十行礼,脸上都带着被佛法洗礼后的满足与虔诚。
这才三三两两地退场下山。
安洛雪见此,压低声音问道:“那现在咱们按计划行事?去找那个大师许愿?”
苏宁以为她口中的那个大师就是眼前这个肥主持。
便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整理袈裟的住持身上。
“你的那块骨牌,是出自他手吗?”
安洛雪顺着他的视线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
“不是。我朋友说,是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老和尚给的。”
“看着........比这个住持年轻一些,也瘦一些,没这么肥........呃,没这么富态。”
苏宁眼睛微微眯起。
穿红色袈裟,偏瘦的老和尚?
那晚在灵安寺外,和上万鬼子阴兵汇合、迎接式神的老和尚,不就是个身披红色袈裟的老家伙吗?
原来,他不是住持。
也对,那种级别的BOSS,怎么可能轻易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干这种抛头露面的活?
肯定藏在幕后,操纵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