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哀求起来：

“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呀……”

“我不来了……以后真的都不来了……再也不敢了……”

“呜呜……做鬼怎么这么难……”

苏宁这才停了手，将棒球棍杵在地上，微微喘息。

恶狠狠地盯着女鬼问道

“说！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缠着这小姑娘？”

“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敢有半句假话，老子让你尝尝魂体抛光的滋味！”

女鬼被他一吼，吓得一哆嗦，抬起青白的脸。

眼神却是一片茫然：

“我……我叫什么名字？”

“对，我叫什么名字？我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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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回想，但魂体受损加上本就混乱的意识，让她脑子一阵抽痛：

“我……我不记得了……头好痛……”

“大师……帮帮我……我好疼……我只想找人帮帮我……”

她的目光越过苏宁，急切地投向躲在沙发的程妍妍。

那眼神里混杂着痛苦、哀求和解脱的渴望。

唯独没有害人的恶意。

苏宁皱眉：“帮你？帮你什么？说清楚！”

女鬼抱着脑袋，痛苦地摇头：“不知道……我好疼……浑身都疼……我想不起来……但一定要有人帮我……”

林汐观察着女鬼的状态，轻声对苏宁说：

“臭宝儿，她好像……意识受损严重，像是生前受过巨大刺激导致的。”

“现在脑子有点不正常，看起来不像是装傻。”

苏宁一想，确实有道理。

如果她脑子清醒，有明确的诉求，肯定早就想办法传达给程妍妍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只靠着一点残留的执念和本能，用这种吓人的方式去引起注意。

“治疗脑子有问题的鬼，我在行啊！” 苏宁眉毛一挑，来了精神，“看我的！”

林汐不禁想起刚认识苏宁那会儿，在江大的废弃图书馆里，他尝试给一个傻掉的女鬼治疗。

结果被人家骂了个遍，还闹出不少笑话。

她忍不住抿嘴一笑：“你……真的能行？别又像上次那样……”

“放心！包的啦！”

苏宁自信满满，放下棒球棍。

双手掐诀，指尖凝聚起一点温和的金色光芒。

他屈指一弹，那点金光如萤火般飞向女鬼的额头。

没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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