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教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他翻到相册某一页,指着照片上的青铜铃铛,就是这个,非常罕见的三清铃,据考证是北宋茅山派的法器。
林毅心跳加速——那不是镇魂铃,但绝对是同一时期的茅山法器!他看向张教授,后者会意地点头。
赵老,实不相瞒,张教授放下茶杯,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另一件法器,可能也在那座墓中出土过...一个更大的青铜铃铛,表面刻有特殊符文。
赵教授的表情突然变得警惕: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林毅知道必须冒点险了。他解开领口,露出胸口的胎记:因为这个。
赵教授瞪大眼睛,手中的相册地掉在地上。他颤抖着手指向林毅的胸口:这...这不可能...
您见过这个图案?林毅追问。
赵教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快步走向一个上锁的柜子,从怀中掏出钥匙。柜门打开,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物品。
二十年前,墓中确实出土了两个铃铛。赵教授声音发紧,大的那个...很特别。我从未公开展示过。
红布揭开,露出一个古朴的青铜铃铛——正是林毅遗失的镇魂铃!但与记忆中不同的是,铃身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似乎遭受过严重损坏。
这...林毅伸手想碰,又怕冒犯。
拿去吧。赵教授却直接将铃铛递给他,它本来就是你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