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还想反驳,却被敲门声打断。他警觉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确认后,才打开门锁。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但浑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场。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齐云修身上。
齐云修,你看起来像被卡车碾过。陆天远毫不客气地说。
感觉也差不多。齐云修勉强扯出个笑容,谢谢你能来。
陆天远拖了把椅子坐下:杜明在电话里说了个疯狂的故事。幽冥会?冥婚?上古邪物?你确定不是失血过多产生的幻觉?
齐云修没有废话,直接拿出虞清雨留下的那滴魂泪——蓝色晶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陆天远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他接过晶体,仔细检查后点头:纯阴之体的魂泪...看来是真的。他看向齐云修,你需要什么?
人手、装备、还有官方掩护。齐云修直截了当,幽冥会在玄冥观设了重兵把守,我们需要突破七重阵法才能到达核心祭坛。
陆天远吹了声口哨:七重?大手笔啊。他思考了一会儿,我可以调六个可靠的外勤,装备也没问题。但官方掩护...上头不会批准这种行动。
不需要正式批准。齐云修说,只要事发后你能帮忙善后。
陆天远咧嘴一笑:你小子还是这么爱惹麻烦。行,我帮你。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齐云修一眼,代价是什么?你从来不做亏本买卖,这次肯定也有什么瞒着我。
齐云修和杜明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决定坦白:护心镜的真正力量需要以生命为代价激活。
房间陷入沉默。陆天远的笑容消失了,他盯着齐云修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认真的?
别无选择。齐云修平静地说。
放屁!陆天远猛地站起来,肯定有其他方法!我们可以...
三天。齐云修打断他,中元节只剩三天了。你觉得我们能在这点时间内找到更好的方案吗?
陆天远哑口无言,只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该死!齐云修,你总是这样...把自己当什么?殉道者?
我只是做必须做的事。齐云修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为了救她,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