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程默皱眉。
林小雨,十二岁,三年前在一场车祸中失去了父母和双腿。苏芮翻出另一份报道,奇怪的是,车祸后她的医疗记录全部被加密,连记者都接触不到。
程默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阴眼项链:因为她被真理之眼选中了?
不仅如此。苏芮调出一份建筑平面图,这家私人疗养院是副市长名下的产业,专门收治特殊儿童。而它的地下室构造...她放大图片,与废弃医院几乎一模一样。
程默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在复制仪式场地。
更可怕的是,苏芮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过去三年,共有十七名儿童在这家疗养院康复出院,但他们的学校记录显示,这些孩子再也没有回到原来的生活中。
程默想起红衣小女孩和地下室墙上的涂鸦:真理之眼用儿童进行某种仪式...而林小雨可能是少数幸存者之一。
或者说是被长期利用的实验品。苏芮合上电脑,我联系了警局的朋友,发现一个更麻烦的情况——副局长王志强是副市长的连襟,而今晚废弃医院的安保工作正是由他亲自安排的。
程默的咖啡已经冷了,但他还是灌了一大口,试图让自己更清醒:所以我们的对手不仅有邪教徒,还有警方高层。
基本上是这样。苏芮叹了口气,还有不到十二小时就是月圆之夜了,我们该怎么办?
程默刚要回答,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阴眼项链变得滚烫,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形——咖啡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昏暗的走廊。他到自己(不,是某个更矮小的视角)被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牵着走,两侧墙壁上画着红色的五芒星。走廊尽头是一扇金属门,上面用红漆写着。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不是程默的恐惧,而是这段记忆主人的。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圆形房间,中央摆放着石台,七个穿黑袍的人站在周围。石台上躺着一个小男孩,他额头上画着五芒星符号,眼睛大睁着,却没有任何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