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程微雨小声问。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奶奶皱眉,我们走后门。
后门也被堵住了,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在询问邻居。程微雨和奶奶躲在柴堆后面,听到只言片语:六叔公...死了...脖子断了...墙上写着...
奶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糟了,他们可能以为是我们干的。
那我们...
不能回家。奶奶当机立断,去后山,有个废弃的土地庙,我们在那里准备仪式。
两人悄悄退走,绕道上了后山。路上,程微雨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她们,但每次回头都只看到摇曳的树影。
土地庙破败不堪,但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奶奶清扫出一块空地,开始布置法坛。程微雨则小心地将杨云卿的头骨放在一块红布上。
奶奶,仪式需要我做什么?
奶奶停下手中的活,深深看了她一眼:需要你的血...和勇气。
她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用你红内衣上的符文泡的水,能暂时保护你。喝了它。
程微雨一饮而尽,液体又苦又涩,喝下后却感到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
日落时分开始仪式。奶奶摆好最后一张符纸,在那之前...小雨,有些事你必须知道。
奶奶深吸一口气:你不只是杨云卿的后代...你还是阴时阴刻出生的纯阴之体。这种体质...最容易招鬼,也最适合...做媒介。
程微雨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意思是...奶奶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沉重,今晚的仪式,你可能要付出比血更珍贵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