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本该千娇百宠着长大,却经历了那么多本不应该经历的。
苏家主闭了闭眼,心里对兽皇愈发仇恨。
为了公主,她可以甘愿做兽皇敛财的工具,但兽皇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她的孩子!
白若也是有孩子的人,将心比心,她能感受到苏家主的愤怒,一直低声安慰她。
此情此景,虞桉真想骂兽皇一句“神经病”。
苏家主跟兽皇又没有仇,为何兽皇要折腾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孩?
纯粹是有病!
临近中午,山洞外热闹起来,白绒和竹青青说着话往里面走。
苏家主紧张地站了起来,期待地看着门口。
很快,两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立刻认出哪个是她的女儿。
苏家主张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白绒一眼就看到了虞桉,拉着竹青青跑过去:“桉桉姐,你怎么来啦?”
竹青青也喊了声姐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虞桉。
虞桉看了眼一脸忐忑的苏家主,温声道:“我来,是因为青青。”
“青青,这是你的雌母。”
不同于苏家主幻想的,女儿见到她会扑进她怀里哭着喊“雌母”。
竹青青没有那样做,甚至有些不愿意相认。
好在虞桉及时跟她解释清楚,得知她并非是被雌母抛弃后,竹青青一直以来积压在心里的情绪爆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家主手足无措,“青,青青,别哭了,雌母在这里呢……”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竹青青哭得更凶了。
虞桉和白若几人对视一眼,悄声出去,把空间留给她们母女。
山洞里一直传来隐隐约约的哭泣声,虞桉看了看天色,准备先回寒岭城。
“白姨,这回我真的要走了,您千万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