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虞桉赶紧把她拎起来,“这是干嘛,禾儿,你去玩吧。”
“孟姐姐,我来是想跟你说,我已经让人去打听田平岳和你妹妹的事了。”
郭敏不太关注别人家的事,所以对那些一知半解,不如去打听打听。
孟繁茵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本来想让虞桉喊她“孟姨”,可看着孟繁茵那张脸,虞桉真喊不出来。
“多谢你了,”孟繁茵叹了口气,“我不知道田平岳那里行不行得通,但我相信,我妹妹不会忘记我。”
“好,一旦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我给你的药丸一定要吃,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孟繁茵应下,虞桉这才去找崽崽们。
“雌母,”福崽跑过来,“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田爷爷呀,我要帮雌母分忧!”
“我看你是想出去撒欢吧,”虞桉捏捏她的小鼻子,“暂时不去呢,等雌母准备好了再去。”
福崽眼珠子转了转:“那,我出去给雌母暖被窝好不好,雌母摸摸,我身上也热乎了。”
小家伙跟个小暖炉似的。
“真的吗?”
虞桉笑着亲了亲她:“出去后不能上街玩,只能在一个小院子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