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桉再一次体会到素了很久的男人是什么滋味,而且,蓝隐是加倍的。 两米长的鱼尾,床榻都盛不下,虞桉被按在上面,坚硬的鳞片硌得疼。 “蓝隐……” 她带着哭腔,却没哭得蓝隐心软,反倒愈发过分。 “乖,之前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