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那块灰石头,也会在空间的某个地方呢。”
虞桉沉吟片刻:“这样的话,神石的嫌疑就很大了,天地石是金黄色的,不代表它不会变色。”
“阿梧,你见过天地石变别的颜色吗?”
“这我倒是不知道,”敖梧摇头,“它和你最亲近了,在我面前,从来都是那副又臭又硬的模样。”
说起来他就来气,他和桉桉明明是青梅竹马,到了年龄就该结为夫妻,那个天地石总是找借口不给他们办婚事。
不是说他俩还小,就是说本月没有良辰吉日,借口一套一套的。
到最后,桉桉都被别人勾走了。
对,就是神殿的那几个不要脸的。
虞桉把神石放到监视对象的位置,特别嘱咐几只云兽盯着点。
她打算和敖梧出去时,深受熊孩子之害的果冻也想出去。
谁带孩子谁都要疯,果冻只和崽崽们玩了几天,就死活不肯出空间了。
虞桉戳戳它:“怎么,想崽崽了?”
果冻蹭蹭她的手指,摊成一张透明小饼:不想崽崽,想桉桉!
它三两下蹦到虞桉头上,身形变化成一朵透明珠花。
嗯,这样崽崽就不会注意到它了。
……
福崽不认识路,好巧,沈恣和墨枫其实也是路痴,他们兜兜转转好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小村落。
“你们想去地舆城?错啦错啦,方向反了!”
找人问路后,他们三人沉默了。
福崽趴在墨枫背上,蔫嗒嗒道:“祖母,所以,我们走错了?”
“是这样的,”沈恣叹了口气,“没关系没关系,咱们现在就往回走。”
说什么都没用,还不如早点调转方向回去。
也罢,这点路程对于他们来说不算长,只需要走个一二三……七八天!
“好长好长,”福崽没精打采的,“祖母,祖父,我想雌母了。”
好想好想,她已经好长好长时间没见到过雌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