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桉觉得敖梧说得对,田负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大虎听到大人们的谈话,小小声问寒黎:“兽父,听雌母的意思,我们可以外出历练了?”
其他崽崽也齐刷刷看过来。
他们早就想外出历练一番,但雌母不放心,他们也不想离开雌母太长时间。
“可能吧,”寒黎没敢打包票,“至少现在不行,偷小孩的太多了。”
“等过段时间太平一些了,你们的精神力再提升一些,兽父帮你们提醒雌母。”
他知道虞桉一直狠不下心放崽崽们出门,可崽崽们一直想出去闯荡一下,到时候好好劝劝虞桉吧。
“那我们就趁这段时间多陪陪雌母吧,”小鱼建议道,“大哥,我们按照顺序来吧。”
大虎表示赞同,其他弟弟也没反对。
只有寒黎有点懵。
崽,你们恩将仇报啊!
等和薛英母女告别,回到他们租赁的小院后,大虎霸占了虞桉的怀抱。
另四个崽崽分成两队,一队抱着一个兽父的大腿,不让他们和哥哥抢雌母。
敖梧纳闷:“崽崽们这是怎么了?”
寒黎郁闷:“不想说话,你只要知道,咱俩近期别想进桉桉的屋子就行了。”
敖梧:“???”
他一头雾水,屋内,听完大虎的话,虞桉哭笑不得。
不过寒黎和敖梧前段时间太过分了,素几天也好,她就同意了崽崽们的轮流陪睡服务。
“那宝宝去洗香香,”虞桉捏了捏大虎的小脸蛋,“要雌母帮忙吗?”
大虎害羞捂脸:“不要不要,宝宝可以的!”
小家伙自有了弟弟妹妹后,平时一直装大人,说话做事可严肃了,难得见他这么可爱的一面。
虞桉不禁想起大虎刚出生时,可爱黏着她了,但这段时间一直很忙,她都把崽崽们冷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