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虞桉眼睛一亮,“您知道?”
“这是田家以前用来标注逃跑的,且比较重要的人所用的符号,如果你们要找的人做了这个符号,还被抓回来了,他们或许会被关在那里。”
一个看起来不起眼,守卫也不是特别森严的地方。
可内部十二个时辰轮流巡逻,一刻都不会缺人,那里面关的,都是跟血晶有关的人物。
但血晶被禁后,那个地牢也荒废了,田荣不知道那里还有没有人被关着。
“去看看再说,”田束忙道,“爹,你不知道,田负去兽人界做的任务,就跟血晶有关,他一回来,跟血晶有关的东西肯定又被重启了。”
说起血晶,敖梧想起来了。
他冷不丁道:“田束他爹,你可曾去过霸王山?”
田荣愣了一下,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儿子身上,方才也只顾着赶路找地牢,没多注意虞桉身边站着的男人。
如今仔细一看,他差点蹦起来!
“大大大……大当家!”
“是我,”敖梧摸了摸下巴,“原来是你啊,你们夫妻被田家人追捕,是因为那几车血晶?”
田荣苦笑道:“对,但也不完全是,那些东西表面上是寻常货物,不怎么值钱,家主倒是没向我问罪。”
“但田负回来后大发雷霆,家主实在没办法,通知我们赶紧离开,不曾想,还是被抓住了。”
虞桉和田束听得云里雾里,赶去田荣说的那个地牢的路上,敖梧跟她说了一下他在霸王山劫下的那几车血晶。
“桉桉,之前田家就弄血晶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没想到又开始了,这回还弄了点花纹上去。”
他啧啧称奇:“有一颗血晶上刻着龙鳞,栩栩如生,说起来,还有点像兽父的鳞片。”
“那玩意儿亮晶晶的,我都想拿那个当个装饰品,穿成一串风铃挂在房间里也挺好看。”
每条龙和每条龙的鳞片纹路都不同,敖梧小时候好奇,还仔细观察过呢。
虞桉默了默,问道:“然后呢?”
“我就是随口一说,”敖梧嘻嘻笑道,“那玩意不吉利。”
虞桉松了一口气:“敖梧,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兽父的龙鳞?”
敖瑾的骨头架子就在空间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