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事,”福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淡定道,“兽父这是想雌母想的。”
“他喝的是果汁,不是酒,不会醉。”
守夜土匪:“……”
得,白担心了。
让他们回去休息,福崽哒哒哒跑上去,变成小龙瘫在兽父头顶。
“兽父,你说雌母什么时候能来找我们啊?”
“崽,”敖梧惆怅痛饮,“兽父也想知道。”
福崽狠狠叹了一口气,第n次发问:“我们真的不能去找雌母吗?”
去碰碰运气,总比一直在这里干等着强。
“别提运气这两个字,”敖梧没好气道,“兽父没好运气。”
“也对,去兽人大陆找雌母,结果被困在无尽之地十几年,一回兽神大陆,又被困在禁闭洞好多天。”
福崽小大人似的摇头:“若不是崽崽我呀,兽父你现在还在禁闭洞关着呢。”
敖梧:“……”
夜已深,福崽早就困了,说着说着话就慢慢闭上眼睛。
睡着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
要不,我自己去找雌母?
敖梧见福崽没声了,于是放下装着果汁的酒壶,把福崽抱回屋休息。
丝毫不知自家崽计划丢下他这个老父亲,独自一崽去找娘。
人平安回去了,货物却全都没了,路上,管事脸上止不住的愁容,却不敢表露得太明显。
因为田荣早就说他一力承担,在其他侍卫眼里,那就是几车普通货物,不至于这么愁。
人家承担责任的主子都没发愁呢,你一个下人瞎愁什么?
可侍卫不知道的是,田荣白日里该吃吃该喝喝,丝毫不受影响,可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郭敏是他的枕边人,对他再了解不过,她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若是赔得起,没心没肺的夫君不会焦虑到失眠,这样的话,只有一个结论--
车队运送的东西不仅赔不起,再往严重里说,丢了那些东西,家主会震怒!
想到这里,郭敏也没闲着,心里不住地盘算家中存款,还有,儿子田束为少家主办事去了,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少家主兴许能帮忙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