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桉搂着他的脖子,好奇问道:“墨延,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方才可是一副“任兽父说破嘴皮子,他们也不会动摇”的表情。
“没什么,”墨延亲亲她的额头,“只是跟他们说,让他们努力修炼,以后打架让他们也上场。”
之前崽崽们只有围观的份,好不容易得到兽父松口,他们自然要赶紧修炼,争取下次和雌母兽父并肩作战!
虞桉噗嗤一笑:“到了打架的时候,真让他们上?”
墨延摊摊手:“想上就上呗,正好消耗一下他们的精力,不然云兽和赤狐又要找你告状了。”
空间里没了兽人,崽崽们就可着云兽和唯一的活物赤狐祸害,闹得赤狐宁可到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一躲躲一天,也不出来晒太阳。
虞桉摸了摸下巴:“也行。”
祸害敌人,总比祸害自家强!
在外面沐浴很麻烦,她干脆拉着墨延进空间。
几人乐此不疲,墨延更是得心应手,把虞桉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吹干头发,虞桉扑到柔软的大床上,环着墨延劲瘦的腰肢,枕着他弹性十足的胸肌发出喟叹。
“舒服!”
墨延失笑,伸手为她揉捏肩膀,虞桉哼哼唧唧享受着,不一会儿功夫,忽然察觉到一阵异样。
都是老夫老妻了,她自然不会不懂,在墨延的注视下,她脸一红。
“说好今晚只说说话,你干嘛……”
墨延幽幽叹了口气:“我知道啊,但这种情况,我也控制不住啊桉桉。”
虞桉俯视着墨延,不由地捂住脸:“墨延,你现在说话也太不害臊了吧!”
“对啊,”墨延轻笑,“谁让我家雌主宠我呢。”
“雌主,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