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一本正经装大人的样子格外萌,引得虞桉一阵稀罕。
“好了好了,”寒黎无情地关上房门,“桉桉,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虞桉噗嗤一笑,“好好好,瞧你急的。”
寒黎将她拉到床边坐下,故意唉声叹气:“唉,谁让我是家里最不受宠的一个,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得到雌主的宠爱。”
虞桉好气又好笑,见他还想说些怨夫之言,她果断堵住他的嘴。
寒黎顿了顿,很快反客为主,灼热的大掌握住虞桉的腰肢,将她的身子环在怀里。
狼兽人的体温很高,这个虞桉是知道的,许久没有亲近,更是烫得吓人。
连呼吸间都带着灼热,温度攀升,屋内像是进入了夏天最热的时候。
寒黎贪婪埋在虞桉怀里,又亲又舔,还不停地嗅来嗅去。
虞桉将手放在他后脑位置,没好气地抚了抚:“寒黎,你是小狗啊?”
寒黎的嗅觉确实灵敏,他蹭了蹭,又是深呼吸一下:“对啊,桉桉好香,好软……”
虞桉红了脸,示意他正经点,寒黎却嬉笑着,言语愈发过分。
“这时候干嘛假正经,桉桉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