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尸体？

虞桉打了个哆嗦，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她再走近一些，看清了棺中之人的模样。

是一个鲛人，长得平平无奇，属于丢在人群里找不到的那种。

看得出是个雄性鲛人，他的鱼尾是金色的，但是颜色黯淡无光，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死了，倒像是睡着了。

虞桉挠挠头：“死人还是活人？”

“还是。”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把虞桉吓了一跳，“谁！”

“我就在你面前。”

虞桉的视线放到冰棺上，试探问道：“你是这个鲛人？”

“对。”

“那你第一句话什么意思？”

死人就是死人，活人就是活人，为什么说“还是”？

“yes”or“no”选or？

那道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活着，但死了。”

“死了，还活着。”

“还挺复杂的，”虞桉纠结了一下，“我叫你活死人吧。”

那道声音似乎无语了，“你可以称呼我为‘兽父’。”

“啊？”

虞桉震惊了：“你是我的……”

“不是，”那道声音解释道，“我是兽神。”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的孩子，也就是世间生灵会称呼我为‘雌母’或‘兽父’。”

“哪个称呼都可以，只是我现在是雄性的状态，称呼‘兽父’比较合理。”

虞桉在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震惊了好几回，她没想到这人居然是兽神！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兽神吗？”

那道声音有些无奈：“之前有，现在我只能说话……或许，这个可以证明。”

话音刚落，虞桉脑海里多了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