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的暗示意味很明显,虞桉脸一红,索性任由他为自己擦拭。
热气蒸腾下,浴室的温度逐渐上升,原本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淡粉色,格外……诱人。
敖梧看得眼热,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肩头,时不时啃咬一下,引得虞桉一声惊呼。
她没好气道:“你是小狗啊?”
还学会咬人了!
敖梧口中含糊不清:“可以是,只要桉桉想。”
这个澡洗得时间过长了些,感觉到水温渐渐降下去,敖梧一把将她抱起来,擦干水痕放到铺好的床上。
纯白的床单的映衬下,敖梧喉咙滚动几下。
虞桉调整好姿势,冲他勾勾手,某龙小狗似的贴上来。
床幔不知何时放下,月光照射进来,两道影子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
素了很长一段时间,今晚算是饕餮盛宴,第二天一直到下午,虞桉才悠悠转醒。
罪魁祸首还没醒,唇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搂着她的腰睡得香甜。
虞桉动了动,只觉得身上一阵酸痛。
她一动,敖梧也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又闭上眼睛黏黏糊糊说再睡一会儿。
“睡什么睡,都什么时间了还睡?”
虞桉没好气地拍拍他的脸颊:“起床了。”
敖梧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凑近她的脸颊亲了一口。
“还早呢,”大手自动定位到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天还没亮,桉桉,再休息一会儿,昨晚辛苦了。”
拉着窗帘,确实看不清外面的天色,但隐约传来的说话声无不昭示着他们睡了多久。
再一看表,已经下午了。
得,今天算是不能摆摊了,虞桉索性又赖了一会儿,这正合敖梧的意,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时不时讨要个亲亲。
嗯,愉快的一天。
只是虞桉眉心还带着几分忧愁,还有昨晚,睡着后敖梧听到她喊那三个的名字。
怀里传来几不可闻的叹息声,他将虞桉抱得再紧了紧。